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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人慢慢享受岁月的煎熬

时间:2017-08-24 14:37
 
  午后,一个人在屋里待着无聊,不想看书,不想睡觉,什么都不想做。
  
  一股咖啡的清香从远处飘来,我知道,那清香是从街口的西石咖啡屋里飘来的,一种渴望的情绪在心中蔓延。
  
  我走进西石,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  
  淡淡的优美的轻音乐,混合着浓浓的咖啡香味,弥漫在空气里,这个让我陶醉,但我更喜欢咖啡屋的情调。
  
  咖啡屋的客人不多,淡淡的的烛光笼在每个人的身上,看上去有着一层神秘的透明感,恍若穿越的时光。吧台的左侧,一个制作考究的小木牌上几个字尤为显眼,“我们没有wifi,和身边的人说说话吧!”我独自一人坐在靠窗的小桌前,行单影只,没有人陪我说话。
  
  最近半年来,我养成个习惯,无聊时便会一个人来到这里,喝杯咖啡,抽只烟,排遣一下孤独,驱除一下寂寞。
  
  “妈妈,妈妈,楼下几个阿姨都说我长得像惠明叔。”儿子一回到家就从后面抱住我。那时,我正在厨房给儿子做煎蛋。“别听他们瞎说!”
  
  我是一个矿工的女儿,父亲在远郊的一个煤矿上班,母亲是个药罐子,由于身体的原因一直没有上班,我们家的生活来源全靠着父亲一个人。母亲的哮喘病好像自打我记事时就有了,一直不能断药。母亲的哮喘病把我们的生活水准拉低到了贫穷阶层里。
  
  我虽然生活在贫困的家庭里,但上帝却没有亏待我,他赐给了我一副好身材,一张漂亮的脸蛋。很自然地,上学时,我成了很多男生追求的目标,有的男生甚至为了我大打出手,看着他们为了我打架的场面,我心里很是兴奋。
  
  在众多追求者当中,有个男生叫惠明,他身强体壮,面容也很英俊。我感觉他对我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欢。跟他过一辈子,是那时我的愿望。
  
  高中毕业后,我和惠明都没有考上大学。我们相约去南方打工。临走前,惠明坚持在我们走之前把我们的婚事给定下来。我和惠明的事情我早就和父亲说过,父亲也了解到惠明的家境也不是太好,我每次对他提起我们的事,他总是找话题搪塞。终于,我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,惠明的父母托人来我家提亲了。贪财的父亲一口回绝了人家,并把我许给了他们矿上一个领导的儿子。这个领导的儿子叫谢军,他和我们在同一所学校上学,他应该是早已对我觊觎已久了。得知这个消息,我暴跳如雷,和父亲大闹了一场。母亲来劝我,“小雪,人家的家境好,你就同意这门亲事吧,等你过了门就不用吃苦受穷了,我们都是为你好。”其实我知道,母亲劝同意这门亲事并不是真心为我好,他们看中的是人家那20万彩礼,有了这20万,父亲也不要整天辛苦地工作了,母亲的药钱也有了着落。就这样,自私的父母亲亲手撕毁了他们女儿一辈子的幸福。
  
  父亲怕我和惠明私奔,把我锁在屋里好多天。一直等不到消息的惠明心灰意冷,伤心地离开了家,独自去了南方。留下我!
  
  不久,我结婚了。新婚之夜,客人散去,喝得酩酊大醉的谢军使劲撕扯我的衣服,看到他一脸的醉态,我顿时感觉他对我是那么的陌生,难道我就要和这个男人睡在一张床上了吗?难道我要和他过一辈子吗?不要,我不要!突然,我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,同时,身上也不知哪来的力气,一脚把他踹下床去,在地上滚了两滚的谢军酒马上醒了。看到他满脸愤怒的样子,我心里怕极了,赶快对他说对不起!我这两天身上不舒服。所幸,他没有对我做出什么,只是站起来用毛巾擦擦身上的灰尘,独自去睡了。我们的新婚之夜就这样还没有开始便结束了。一连三天,我都不让他近身。我的第一次要给我心爱的男人,要给远在南方的惠明,我心里有个声音在说。
  
  婚后回门的第二天,我给谢军留了张纸条就走了,“我想出去透透气,不要担心我,也不要找我,过两天我就回来”。结婚前夕,我已经打听出了惠明的打工地址。
  
  在惠明打工的工地附近,一家旅社里,两位年轻人,一男一女,重叠着,交合着,我在紧张、害羞、疼痛中兴奋地交出了我的第一次!望着床单上那朵娇艳欲滴的红梅花,惠明紧紧地抱住了我。
  
  婚后的日子里,谢军待我很好。不久,我发现自己怀上了,我在他家里也很快被列为重点保护对象。儿子出生后,我更是没有上过一天班。有着这样的生活,我渐渐地收了心,对于一个从贫困家庭里走出来的我还能想什么呢。
  
  “小姐,你的清咖,请慢用。”服务生打断了我的回忆,他满脸微笑地把一杯咖啡放在我的面前,然后后退两步,转身走了。
  
  从杯子里升腾起来的热气氤氲着杯口,我拿起勺子在杯子里轻轻搅动了几下,然后舀起半勺咖啡,放在嘴边,轻轻地呡了一口,顿时,一股苦涩直沁心脾。
  
  我的好日子最终没有长久下去。
  
  去年九月份的一天,午饭后,不知犯了哪门子神经,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我收拾碗筷的谢军,一时性起,非要和我爱爱。我说晚上再给你,他偏不听,三下两下解开腰带退下裤子,死皮赖脸地从后面抱住我的腰,掀开我的短裙,拉下我的小内内……
  
  “家里有人没?谢军……”邻居来找他,
  
  谢军和我激战正酣,被邻居一声叫,吓得他赶快提上裤子,匆忙整理了一下,然后故作镇定地去开门。
  
  我们的悲剧从邻居的那一声喊叫便开始了。晚上,在床上,任凭我怎么挑逗,谢军的“小光头”依然没有一丁点儿的反应,后来我索性俯下身来,含住“小光头”来回地吸吮,可“小光头”还是无力地耷拉着脑袋。他无能了?!接下来,我陪着谢军跑了一家又一家的男科医院,他也吃了大包小包的药,可他的“小光头”仍然像是休眠了一样,久久不肯醒来。
  
  从那以后,我们的生活里没有了性爱。有时,暗夜里,我欲火难耐,翻来覆去睡不着,我知道,身边的谢军肯定也没睡着,他侧着身子留给我一个后脑勺,他一定是不敢看我欲火难忍的样子。难道以后就这样了吗,我才二十六岁啊!以后的日子可还长着呢!心中的欲火搅得我整晚睡不好,我一睡不着,便坐起来,把他身子扳正,一下一下地套弄他的“小光头”,我多想希望奇迹能够出现。半个月后,被我折磨得受了一圈的谢军低着头对我说,矿上把他调到广州的办事处去了,明天就走。我知道,他是怕了我了,他是为了躲我才主动请调的。走就走吧,唉!
  
  咖啡屋里依旧飘出优美的音乐。我掏出一盒娇子the-x,弹出一支,含在嘴里,一摸我的包,才想起我的zippo火机已送了人。服务生拿来了火机,我点燃了烟,轻轻地吸了一口,吐出一个浑圆的烟圈来。吐烟圈是我的绝活,自从前年谢军的“小光头”休眠后,我便迷上了抽烟。
  
  我一边吐着烟圈,一边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,很可惜,手里的火机已经不是我的那个蓝色zippo了,我的那个zippo火机是我捡的,确切地说,是一个叫孟根的男人故意丢给我的。
  
  谢军走后的最初一个月里,我学会了抽烟,并疯狂地网购,那段日子,几乎天天都有我的快递,给我送快递的都是一个人,后来,我知道了他的名字叫孟根。孟根长着一张黑黑的国字脸,高高的颧骨,大大的眼睛,明亮的眼神,典型的蒙族人面孔。
  
  看得出孟根很喜欢我,我至今记得孟根见到我第一眼时的惊愕表情,“你真美!”他情不自禁地说出口,然后微笑了一下,给人以憨憨的样子。随着快递的次数增多,我们熟络了起来。那天,他双手捧着我给他倒的茶水,坐在沙发里,低着头,半晌不说一句话,后来他终于鼓足勇气,涨红了脸,憋出了句“我喜欢你!”“呵呵,老弟,姐姐结过婚了!”“我知道。”孟根低下了头。临走时,他问我能不能送给他一张照片,我呵呵一笑,从相册里随便抽出一张,递给了他,他双手接过去,仔细地端详着,脸上露出欣喜的神情来。
  
  “姐姐,我走了。”还没等我搭话,孟根便转身开门走了,我赶快追出去送他,只听见楼道里“咚咚咚”的下楼声,哪里还能看到一个人影。这孩子,今天怎么了?我只好关上门,却发现门关不严,低头一看,是个精致的蓝色zippo火机,肯定是孟根故意丢这儿的,我曾经见过他在手里把玩过,我返回屋内,趴到阳台上寻找他的身影,可是,他已经骑着车走远了。
  
  从此,我再也没有见过他。
  
  时间已是深秋,室外的寒意渐浓,隔着玻璃,人行道上散落着从树上掉下的枯叶,一阵风吹过,落叶翻滚着。我又呷了口咖啡,苦涩苦涩的,这味道使我又陷入了深深的回忆。
  
  无意中,我听到了惠明从南方回来的消息,现在在开发区的一个厂子里上班。我兴奋异常,真是老天有眼,我又能见到我心爱的人了。马上进厂,是我听到这个消息后的第一个念头。
  
  我顺利地进厂了。进厂后,我打听并联系上了惠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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